我只有你了……”
公子成疲惫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哽咽,那浅淡的绝望如一根利刺一般扎入叶子仪心头,直刺得她心口生疼。
“是谁,是谁敢欺我的阿成?阿成你告诉我,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绝不轻饶了他!”叶子仪抱住公子成的头,红着双眼,恨恨地咬牙望着床帐,那狠戾的目光,仿佛真要把那人撕成碎片一般。
“阿叶……”公子成叹息着,额头抵着叶子仪的小腹,忽然哧地一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我说真的。”叶子仪扒了扒公子成的发,扁着嘴道。“怎么了?你不信我?”
“呵呵,我的阿叶,什么都能做到,我怎会不信?”公子成笑得更开怀了些,不一会儿,竟是哈哈大笑起来,直是笑得撒开叶子仪弯下了腰去,眼泪流了满脸。
叶子仪没有动,她静静地看着大笑不止的公子成,眼中满是心酸,她这个男人啊,真是太要面子了,不肯依靠她一星半点呢。
直是笑了好一会儿,公子成笑得声音都嘶哑了,他这才慢慢直起身来,往榻上一倒,有些无力地道。“阿叶,去净身吧。”
“嗯。”叶子仪轻轻地应了声,把伤药放在榻沿,垂眸转身出了屋子,站在厅中回头望着内室的帘幔看了好一会儿,她突然疾步出了房门。
刚出了门口,叶子仪就看到还斜着身子听墙根儿的拂右,这家伙正贴在窗边抻着脖子皱着眉一脸的牙疼,看到他这副模样,叶子仪差点儿没忍住笑,她上前踢了踢拂右的小腿,一本正经地道。“拂右大哥,你可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