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知法的人很少会犯法。刘彻只要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就可以了,让人们渐渐淡忘他,和百姓没有接触,仅仅两三年,就足以淡掉很多东西。
不再熟悉的人,即便有落差,只要对自己影响不大,都不会有过多的反应。
不出门的太子,和百姓唯一的沟通,也就是接待访客了,而有了限制,这些访客的来历都不再拘泥于小小的民事,正合刘彻的意思。
董仲舒又来了一次,他认为太子有心接纳他的主意,他有很多见解,不局限于公羊春秋,还有很多杂揉了道、法、阴阳家等等完善的理论。分享给赞赏自己的人,无疑是此刻迫切的想法。
后世说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说起来很容易,但做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董仲舒花在讲解与教弟子的时间,有近半辈子,足可以见董仲舒尊儒体系的全面。
即使是还不充分,董仲舒也精简了言语,但刘彻还是听了好几天。
时候尚早,没有完全固定下来学说,这在刘彻看来,是一个机会,他可以利用这几年好好与董仲舒规划,或是学习儒家精义,甚至是修改部分,使之更加合乎情理。
天天从文习武可没意思,除了接待客人,刘彻还多了一样活干,他又做起了老本行,隔三差五就去庖厨做菜……
招收仆从这件事,还未曾着手去做,倒不是韩嫣偷懒,而是刘彻不答应,在宫里面是没办法,在宫外就能省去就省去这个部分,刘彻并不习惯被人侍候,以后进宫继承大统,那是另一回事了。
由于最近对酸的食物特别热衷,刘彻弄出了很多菜名,都与醋息息相关,划掉没有原料的土豆丝与辣椒,祛除佐
第一百二十七章治大国与烹小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