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亲眼见过神明?当然没有!他们只能想象,在他们想象中,神明和他们自身其实并没有两样。人族的工匠把神像雕成人族外貌,其余种族亦然,因为他们想象不出‘神明长了一张异族面孔’的画面。对,我们就这样,‘想象了一个东西’。”
把“神”称为“东西”,绝对是离经叛道,不过斯特润姆听得很认真。
“说白了,我们可能根本没有想象力,我们只是把我们所见所闻中的要素提取出来,再组建成一个所谓‘全新的东西’。我们去描述一个事物,总是用我们已知的词汇去描述,而这些词汇全都是我们能理解的。”
“我们能否理解外界,首先建立在我们有无认知的工具。作为生物,我们最依赖的认知工具是眼睛。红绿色盲是一种病症,病人无法分辨红色和绿色。我为什么要说这个?因为这正是最能阐述我课题的例子。红绿色盲患者怎么去描述我们眼中的‘红’和‘绿’呢?!他们眼中红苹果和青苹果是一样的!他们认知不了,也就理解不了,所以描述不了!我再举个例子,莱布尼茨先生,紫外线是什么颜色的?红外线又是什么颜色的?”
莱布尼茨摇头:“不知道。我的眼睛无法识别。”
“对,肉眼无法分辨紫外线和红外线,因为我们没有应对这两种光线的光感器,但螳螂虾可以识别。相对于螳螂虾,我们就像是红绿色盲,我们无法描述紫外线和红外线!”
“山鸡从未见过镜子,它看到镜中倒影,以为是另一只山鸡,于是起了好胜之心,与倒影比舞。我们知道镜子的工作原理,于是我们嘲笑山鸡。”
“土著以为枪械是巫术的一种,他们会请巫师
第六十四章 04号实验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