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下看看如何?天没有塌下嘛!非但如此,说好话的,愈愈多了!愿意‘出旗’的,也愈愈多了!为什么?事实摆在眼前:‘出旗’的,比‘在旗’的时候,辛苦是辛苦些,可日子过的好多了!”
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其中发到东北去的,朝廷‘协助生业’,给种子,给农具,给牲口,嘿,开荒开得最多的一户,足足开出了好几百亩!‘在旗’的时候,这户人家,真正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现在呢?不但一家子吃饱穿暖,还雇了长短工,正经一不大不小地主了!”
“艮翁,只要路子是对的,咱们就去走!走上去了,后边儿的人,看这条路果然走得通,自然就跟了上。到时候,竖大拇指的,说车轱辘奉承话的,不要太多!”
“不要太多”四字,听虽然古怪,但倭仁不及细辨,在理、在情、在势,他都不能不“心服口服”了:“是,倭仁谨遵王命!”
好,你终于入我之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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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仁的那种模糊的不安感,并非杞人忧天,关卓凡的“恢复唐、宋旧制”,确实包含着更加深刻的、不能明示于他、更不能公之于众的用心。
确实不是“恢复”,而是“改易”,且是脱胎换骨的“改易”,“恢复”神马的,仅仅是一个幌子。
“时务”谈不上什么具体的定义,就是一个大筐,不管是什么,只要有需要,就可以往里边儿装。
关卓凡要往“时务”这个大筐里装什么呢?
除了时政地理,自然是近现代科技知识、近现代文明观念。
这些东东,等到读书人“进士出身”之后再去灌输就像恭王办的“
第十七章 时代改易,肇造之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