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怎么样了?
叫作小奴的女人的
柔软的耳朵什么的
也难以忘怀。
紧挨在一起,
站在深夜的雪里,
那女人的右手的温暖啊。
我说:“你不愿意死么?”
那个女人说:“看这个吧,”
把喉间的伤痕给我看。
本事和长相
都比她要好的女人,
对她说我的坏话。
有人说舞蹈吧,就站起来舞了,
直到因为喝了劣酒
自然地醉倒。
等我醉得几乎死了,
对我说种种
悲哀的事情的人。
人家问怎么样了,
我在苍白的酒醉初醒的
脸上装出了笑容。
可悲哀的是
她那白玉似的手臂上
接吻的痕迹。
我醉了低着头时,
想要水喝睁开眼来时,
都是叫的这个名字。
像慕着火光的虫一样,
惯于走进那
灯火明亮的家里。
在寒冷中把地板踏得嘎吱嘎吱响,
沿着廊子回来的时候,
不意中的接吻。
枕着那膝头,
可是我心里所想的
都是自己的事情。
……
交换了很长的接吻后分别了,
深夜的街上
远远地失了
《一握之砂》节选(4/6)